【泷翼】线

其实是06年11月10日因为某件萌事而产生的文,可是因为小电不争气于是找回来的只有一二两章。

2月来临以前会填完,请耐心。。
它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默。。

正文



[孤獨]「唉。」
叹了口气,放弃了第5次通关的尝试。扔掉手中的操纵杆,大咧咧地摊在床上。
奢侈的King size,就算在上面做空翻也可以……

望了望被电视映得有点微微泛蓝的天花板,单手盖住眼睛,拿起遥控,切断了电源。
瞬间,被黑暗吞噬。

「今天真不顺心……」

在床上滚了几下,直至床单都被自己弄起了一大片皱折。
然后全身放松,维持着向左侧身的姿势。

心脏ドキドキ地鼓动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声响。
寂静得可怕的感觉。
于是孤独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睡不着了。

不妙,胃开始有点痛了。
是因为情绪影响的关系吗?

我情绪低落?!
才不是!只是…只是有点孤独罢了。

「好黑。」

因为没有开灯,感觉上和闭上眼睛没什么两样。
可是,如果是瞎掉的话,当睁开眼睛,依然什么都看不到的时候,感觉就会相当可怕。

「喝一杯温水有助改善睡眠…吗?」

于是一跃下床,摸索着前往厨房的路。

「呀~好痛!」
磕磕碰碰撞到不少东西以后,只好作罢。
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自己的声响,伴随着回音,倍感孤单。
摸摸吃痛的腿,

「唉,放弃吧。」

颓然坐在沙发上,以极其霸道不雅的姿势。
——没有『别人』,自言自语有什么意义?
——没有『别人』,坐姿不雅也没有关系,反正没有人会管嘛。

这样赌气地想着。
眯着双眼,皱着眉头思考了一番。
终于能下结论。
——「孤独感作祟」


然而,只要是「人」,都有情感吧。
只要是情感,都会掺杂着那种名叫「孤独」的情绪吧。

作为一个人,我有这种感觉其实不足为奇。

可是如果被外界知道的话,肯定又会上报章了——

『タッキー&翼的今井翼一人在家,寂寞难耐?!』

真是不得了的事情。

毕竟,叫做是一个「知名人物」,只要错一步,满盘皆落索。


『孤独的时候,下意识会想找个人陪。』

把携带解锁,浏览起菜单来。

屏幕散出的幽幽的光,在深夜时分尤其恐怖。
不知道跟这种诡异的气氛有没有关系,打了个寒颤。

考虑着要不要再添一件衣服。

不过还是不要了,麻烦。

「唉。」
扔开携带,叹了口气。
真是令人哑然失笑的结果。

自己的人缘真的就那么差吗?
来来去去就是那几个名字。
都是与之客套到不行的人。

比较相熟的人早就睡了吧——都是兢兢业业的上班族。

找刚吗?他应该在忙单曲的事吧。
哪有自己一般闲人。

于是剩下的只有那个好象完全不需要休息的铁人——自家相方。

「可能…还在工作啊。」
打消了这个念头。

再说。
拨通后该说什么?
难道说:
「哟!泷泽。我很无聊哦,你先放下手头的工作陪我聊聊吧。」
这样、吗?

坚信自己一定会被吐槽。
「翼,你在夜阑人静的深夜想找人陪吗?」
然后携带另一边用想的就知道一定是一副欠扁的嘴脸。

我可不想在下次的番组中,有大谈特谈的话题。

一定、会被取笑的。
还好没有付诸行动,不然一定会后悔的。

想想,还是觉得不妥,于是补上一句
——「你才是欲求不满,バカ。」

对着空气大喊了一声。

……一直这样自言自语的,不就变成了老头子吗?

下意识地摸摸下巴,有点毛茸茸的触感。
想起泷泽经常用哭笑不得的表情,怪叫到:
「快刮掉啦!超奇怪的。」

真的,不喜欢吗?

自己的反应通常就是吐槽、装傻,或者无视。

「真的,有那么糟糕吗?我觉得还可以啊……」

想到镜子前细细端详,最终还是敌不过『崎岖黑暗』的路,认命地跑去开灯。

白炽灯「吱吱」地打开了。
对长期处于黑暗环境中的人来说,还是过分耀眼了。

然后,
楞在灯下,循着这点,又想到了泷泽。
那个到哪里都是光芒万丈的自家相方。

如果自比作手电筒的话,不要说是逊色,就算是说被掩埋也不为过。

就像是恒星。
能发光,蕴涵无可比拟的能量。
炽热而温暖。

多个行星绕着它转,是一个星系的核心。

于是说泷泽,他就是众人视线的核心。
永远的处于主导位置。
而且,好歹也是事务所的第一个leader…
果然是核心…吗?

不是说自己没有价值。
可是,在这种人身边比较辛苦就是了。

要注意不被忽视,同时也要控制住自己的『发亮情况』。

如果真的能做到他的地步的话,工作量一定会大增吧。

才不要。
那么辛苦的事情。

本来想,各自出道效果可能会比较好吧。
可是泷泽却自己粘了上来。

没有办法,不单碍于情面,而且自己害怕孤独、害怕一个人无助的感觉。
于是,当泷泽打电话过来,用肯定的语句而不是疑问句问「翼,一起出道吧。」的时候,自己没有想太久,马上就答应了。
其实,是潜意识驱使自己的啊。

我好象,有点后悔了。
然而,却泥足深陷。

再也摆脱不了。
你是我的梦魇。泷泽。

昼夜,那个灿烂到令人心脏衰竭的笑容挥之不去,萦绕于脑海中,在思绪里盘旋。

我再也受不了了。
不会很久,我想我快撑不下去了。

「烦死人了!你这头大的家伙。」
整天害我想些有的没的,有时甚至算得上是无厘头的事。
那不是『怨妇』吗?!

于是加上一句:
「泷泽你这个大混蛋!」

MA,就当是给『One』上,那家伙多次骂我是「混蛋」的『回礼』吧。

对着镜子,左右扭头观察。
恩,胡子OK。
于是放下了手中紧握多时的刮胡刀,并转身离开了浴室。





Part Two
[暧昧]
眼前是他,满眼的他。
自家相方什么时候连自己的工作领空也攻占了?
不能离开他?可笑……的确,可笑。

突然想起几年前刚开的玩笑。

「我是漂亮的今井翼,请给我一杯水。」

于是说,以小学生造句的形式递交一次作业如何?

「我是习惯逃避的今井翼……」、「我是爱逞强的今井翼……」、「我是徉装坚强的今井翼」……

对,把一切伪装得更加自然一些吧,把自己的软弱掩盖,把真实埋藏。
反正,都是假象,迷惑人的、华彩的假象。

然后,扬起一个信心爆满的微笑。
泷泽秀明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会吃人么?

然而却一边弱气地想要去逃避,一边自我催眠…「是工作哦,工作。」
对,是工作。
一份赔上自己的工作。
赔得心甘命抵的工作。

或许是自己太过于感情用事,慢慢地沦陷了。
作为一名戏子,泷泽…真是优秀过头了。

一切,不为所动,不会沉沦,

那双沉稳着实的眼,想要逃避,逃得远远的。
谁叫你总是让人逃避呢…

hide,hide,hide……

注定,要我狼狈地逃离。
想要逃离这个工作了」年多的,此刻却布满诡异气氛的录音室。

把与相方相处也列入工作范围。
我习惯了,应酬。
相敬如宾,是一直的相处之道。
自从那次,就一直在躲他。

一直赔笑脸,像个笨蛋一样无缘故干笑。

「呵呵呵呵。」
当视线交汇的时候,低下头。
士气上就相隔了一段距离。
眼前浮游的杂物扰乱视线。

又是,逃避。

偷瞄了一下,相方依然是那认真沉着的双眼,轻眯着,过长的刘海稍稍盖住眼帘,与睫毛微缠与一起,轻抚眼下的泪痣。

他果然是「会令人哭泣的男人」。
现在我想哭了。

面对他稍微斥责的眼神,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果然,想要笑着糊弄过去,得先看对象。
谁叫我的对象过于精明……

气压有点异常。
象闷在一堆厚重的棉被当中,连头也盖住的,窒息般的死寂。

「今井君、泷泽君,节目要开始了请问准备好了吗?」
打断这幽幽沉默的,是控制室那边飘渺的询问声。
刚要回答的时候,一直满脸不爽的相方君捉住了桌子另一头的我的手。

吓了一跳。

正打算进入发呆沉思的状态,相方君却吐又出奇怪的言语。
望了望控制室,压低声量讲到:
「我…有话要跟你说……」

用得着这么神秘吗?
也不是没有试过两个人真的被误解成情侣。

「哦。」
有什么话,非说不可吗?
一定,要在今天谈吗?

「录音开始咯。三、二……」

「结束后再说。」
抓住那么一秒的停顿,珠连炮发,真佩服这个人。

「一,准备…」


于是,开始了。
第二周,两个人的To base。

这个过于优秀的人啊,不是铁了心要来抢我饭碗的吧?
算了,一起做这个To base也没什么不可的,这样的话,反而是「名正言顺地有了T&T的番组了吧。
不需要用影象,声音也可以。
只是聊天,看上去好象很轻松,然而锢中学问比TV番组要大得多……

因为,是用声音作戏啊。
我们并不是声优,长久下去,就要显露出来了吧……
我们之间这条,若有若无的线。

表面上是嬉笑打闹自由散漫的二人组,其实内里却是关系僵硬的两只闷骚。
太顾忌他的心情想法,以致不能好好表达自己。
令到两人之间失去了话语,
坐着对望一天,一句话没有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试过,鉴于这个原因,总是聚少离多。
浪费生命,倒不如多做点事要来得实际。
例如,多开几个SOLO CON。

「结束了,辛苦两位。」
「辛苦了。」 点了点头,表示礼貌。
工作终于完毕了,心想回家要马上泡个热水澡缓解疲劳,却在客套一番后,被一股蛮力拖走。

对哦,泷泽有话要说。

然后,被狠狠地塞进车子里打包运走。

一路上,是压抑的沉默。

果然我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了吗?明明刚才还相当多话……对了,刚才的,又是戏吧。

隔阂,芥蒂。

「要到哪里去?」
「你家。」

身边的那人狠狠地踩了油门,就只剩嚣张地在我耳边呼啸的风声。
某程度上来说,这样夜深超速吹风还是挺爽的……

不过不是在这种低气压下。

真离谱。
为什么『谈判』要到别人家…
哦,对了,他家是三代同堂的。

当然是,一人暮的我家比较合适。
手随意地架在窗沿,托着脸,又沉溺于自己的世界中。
眼睁睁地盯着窗外流逝过快的街景,路灯,因视觉停留划下一条条耀眼的尾巴。

然后,被我手肘压着的玻璃窗沉不住气,缓缓地上升。
缩了手,看着窗子合上。

「真小气…」
「别着凉。」

几乎是同时脱口。
于是看出了两人心理年龄的差距。

点点头,垂眸半玩衣服下摆的线头,胸口有股闷气,就快汹涌倾泻而出。
硬生生把它吞下去,哪怕会加重内伤。

脖子继续生硬地望着窗外,心却系在右边的人身上。
不敢回头。
怕只消一眼,就再也移不开视线。

痛。
痛痛痛痛。

于是,紧咬下唇忍痛。
慢慢加深力度,直到被拍打断。

「别咬了,要破了。傻瓜。 不要在我面前伤害你自己……」嘟囔一般的声量。还真是头痛啊。只有这个时候才变得『看上去比我小』呢~
「喂,你在开车诶!想死别找我陪葬!」

因为,腾空伸出拍我头的手,上一个动作是——扶着方向盘。

简直是玩命啊……
那么,其实我玩不起吗?

我啊,真是意外地胆小啊。

缓缓地踩了刹车,一段长距离的缓冲。
这个人,最大的优点是小心可靠吧,可是为什么,突然就脱线了呢?
是我,把他逼疯的吗?
我,没做什么吧……
明明,已经很乖巧听话地躲开……


「下车吧。」
「恩。」


第三章

走进大堂,和管理员叔叔互道晚安,于是跟着泷泽的脚步,走进电梯。
按按钮,电梯关上门,形成一个密室。

承载过泷翼两个人的电梯,怎么说都算是‘大牌电梯’了吧?
而且还是二人独处呢。

事实正证明密室之中人最容易胡思乱想。

不敢看泷泽,电梯里又该死的四面都是镜面,只好低头看自己的鞋子。唔,今天是穿咖啡色的尖头皮鞋呢!

然后思绪就乱飘了。

飘呀飘,就飘到泷泽身上去了。

他究竟想干什么……
有什么话一定要到我家来说?在车上、停车场、工作室外、咖啡馆都可以说啊!
为什么?

不是要……杀人灭口吧?
因为自己碍着他飞黄腾达的路,他又由于某些原因不愿提出,于是不惜亲手杀人吧?!

身上渐渐出了薄薄一层汗……
明明是深秋了啊。

还是说他最近失恋了又不敢到酒吧借酒浇愁,于是只好把我家当酒馆?还是说他最近和家里人闹了矛盾不能回家,于是只好随便跟一个人到他家借住于是今天恰好轮到自己?

好像都,不怎么对嘛。

偷偷看了那个人一眼,只见他神色如常,只是脸有点臭臭的。
踩到大便了吗?

呜……清洁君刚把家里地板清洗干净诶!!
一定要叫他换鞋子!一定!

‘叮’一声以后是电梯门‘喀喇喀喇’拉开的声音。

到了。

嗯,换鞋子换鞋子。

「一定要先换鞋子哦!」
结果只得到一个明显是敷衍的「嗯」。
他真的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很值得怀疑诶。

而且神情着急,好像迫不及待想要做什么的样子……

不是真的要杀人越货吧?!

糟糕,太紧张了手有点抖……钥匙,塞不进钥匙洞了……呜呜呜呜……
还真是自作自受啊,乱想什么呢自己?

「啧,我来。」

一只大手从背后伸来,从腋下越过,搭上自己的手,顺利的将钥匙洞的空洞填满,随后扭动。门马上就开了。

然后自己就被一双手围住了。

咦?

然后没有开灯,可是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扛起,甩到沙发上了。

咦咦?!泷泽没有换鞋子对吧?对吧?!

然后自己就被一只熊压着了。

咦咦咦?!!!

这是在演哪一出?

泰山压顶?!

黑暗中眼前有些晶莹的眼默默望着自己,屋子角落里的清洁君闪着代表‘已完成工作’的红色小灯,风吹得落地玻璃窗‘噗噗’作响。

「你……」

「嘘,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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